汪白蹭蹭狼末的脸颊,鼓励狼末再画点别的。
然而事实证明,超常发挥可遇不可求,狼末接下来画的完全不能跟一开始的水平相比。
许是汪白将遗憾表现得太明显,狼末的神情都蒙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沮丧。
汪白轻轻拍了拍狼末的肩膀,安啦,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北极狼的身体构造本就不适合画画,狼末能把他画得如此传神,想来是因为将他的模样深深地刻进了心里。
这样的狼哥,他怎么舍得怪他呢?
汪老师抬起爪子,在狼末画的小狗旁边,画了一只小狼。
狼末眼中异彩连连,他喜欢这幅画,喜欢小狗的旁边有他,甚至在汪白想要刮花它们的时候阻止了他。
不能任性哦。
汪白摇摇头,他在小狗和小狼旁边,又画了一个穷凶极恶的猎人,他想告诉狼末,如果不清理掉这些痕迹的话,极地猎人就有可能找上他们,他们甚至狼群都会有危险。
狼末看懂了,他犹豫了许久,还是伸出了爪子,将小狗和小狼刮成杂乱的涂鸦,而一旁的猎人,更是被他抓得面目全非。
这幼稚的一幕让汪白哭笑不得,岩石做错了什么,它承受了自己不该承受的毒打,它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
夏季悄悄来临,极地也变得愈发热闹起来。
蚊虫的出现,让迁徙中的驯鹿群倍感煎熬,这种吸血的蚊虫和牛蝇,最喜欢吸食驯鹿们的血液。
而紧随其后的狼群,也不可避免的遭到了它们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