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休息。

狼末的目光掠过小狗的涂鸦,眼底多了几分思索。

小狗会画画,那如果他也会的话,那他们岂不是可以通过画画来交流了?

他试过教小狗说话,但实在困难重重,他很难发出狗叫声,而小狗似乎也难以使用他们的语言。

几个月过去了,他也只能从小狗的动作和神态,来猜测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如果小狗教他画画,不仅可以解决交流的问题,还可以通过画画让小狗领会狼族语言中的含义,或许用不了多久,语言将不再是他们之间的障碍!

狼末目光灼灼,心头火热。

他发现自己远比想象中还要期待那一天。

第37章

一觉醒来, 汪白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快要散架,受伤的地方麻痒难耐,让他忍不住想用舌头舔舔。

他也的确付诸行动, 没等舔上就被狼末拦下。

汪白张大了湿漉漉的眼睛,刚刚睡醒的小狗毫无自制力可言,只想着尽可能让自己舒服。

狼末心疼小狗伤口发痒, 但依旧铁石心肠地将汪白的脑袋掰向了自己, 不让他的舌头触碰伤处。

伤口发痒意味着它正在愈合,这时候的皮肤是最脆弱的,稍稍用力就会让伤口崩裂,伤上加伤。

可怜兮兮的汪白哀叫两声,试图哄骗狼末放过他, 让他舔个够。

却换来狼末温柔的贴贴,可坏心眼的大白狼偏偏不肯舔他的伤口, 只绕着伤处周围舔舐。

这无异于隔靴搔痒, 让他的伤口更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