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蹲坐在狼末身边,为他放哨,野戈将路上捡来的小蓝狐狸放回了汪白脚下。
小狐狸年纪还小,大概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受伤,见汪白在这,便下意识地想要抱他。
却被狼末叼起来,丢给了野戈:“你负责照看她,别让她乱动小狗。”
野戈领命,叼着小狐狸走到溪边,让她玩耍,自己则在旁边看着,以免她溺水。
直到现在,汪白才有了捡回一条命的真实感。
他望向狼末,嘴角止不住上扬,他们活下来了,真好。
狼末没有去管浑身的伤,趴在汪白身边为他舔舐伤口。
但他冷峻的脸庞,还是透露出了几分难以遮掩的疼痛。
一定很疼吧,汪白心疼极了,他学着狼末的动作,轻轻地舔着狼末身上的伤。
比起他的皮外伤只是看着吓人,狼末的这些伤则要可怖得多,全是和狼群搏斗时留下的打斗伤。
伤口大多很深,最深的一道伤口是在右肩上,隐约可以看到露白的骨头。
舌尖轻轻扫过伤口边缘,生怕不小心碰到内里的血肉,汪白眼眶发热,深恨自己的大意。
这些日子在极地过惯了安逸的日子,他都忘了并非所有地方都像先前那样地广狼稀,更何况这条路是驯鹿迁徙必经之地,肯定会有猛兽伺机而动。
狼哥想让他跟着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可笑他会错了意,还以为狼哥非要带上他一起去相亲。
要是他们一开始就和狼群一起行动,就不会遇到危险了。
自责的萨摩耶将一切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殊不知狼群对他的看法却有了极大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