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狗没吃多少,还以为不合胃口,带领狼群抓了旅鼠和北极兔给他吃。

无奈的汪白抓着狼末的爪子,按在自己圆鼓鼓的肚皮上。

真不能再吃了我的哥。

小狗的小腹手感很好,狼末将利爪收得干干净净,饱满的肉垫下意识抓了抓汪白的肚皮。

痒得汪白直打滚。

狼末终于领会了汪白的意思,把抓来的猎物分给狼群,短暂的饭后休息之后,便带领狼群和汪白继续踏上迁徙之路。

这场迁徙比汪白预想中还要久,他常常在正午时分,听到海冰碎裂的巨大响声。

他本来有画“正”计算日期的习惯,后来和狼哥在一起生活后,每天早上起床都会被狼哥投喂食物。

有时填饱肚子以后,他就和狼哥一起捕猎去了,把添笔画计算时间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以至于过了小半个月,才记录了一个“正”字。

懒惰的萨摩耶,掰着狗爪子回想错过了多少天,最后气急败坏地一脚踩在那几个“正”字上,留下一朵梅花脚印。

虽然没有了日期的概念,但在野外判断月份对汪白来说也没什么难度。

极地的春天来得晚,雪化得也晚,当冰层开始碎裂的时候,就意味着他们来到了四月份。

汪白推着狼哥尽可能远离冰面,说不准什么时候,这里就会变回海洋。

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他可不想再变成海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