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末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其他的狼:“时间还早,我们留在这里养精蓄锐,等到驯鹿群靠近了再去不迟。”

头狼的话就是圣旨,即便皮皮再不愿意,也只能服从狼末的安排。

狼末狐疑地瞥了一眼狼越,如果是以前,这家伙肯定会跳出来和他唱反调,打上一架。

今天,不,最近一段时间,狼越都显得过于安静了。

他走到狼越面前:“你不说点什么?”

狼越比他还要诧异:“我应该要说什么?反正我又打不过你,说什么都没用。”

狼末觉得这样的弟弟更加欠揍。

于是他遵从内心的想法,狠狠地教训了一番狼越,把他按在雪地上打。

汪白都惊了,这好好的,怎么又打上了?

肯定又是狼二挑衅狼哥,那头大坏狼,狼哥打扁他!

然而这次汪白可猜错了,狼越非但没有主动挑衅,还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

他躺在雪地上剧烈喘息,狼眸里满是愤怒:“你疯了吗?”

狼末也在喘气,但他的状态显然比狼越要好得多,丢给他轻飘飘的一句:“清醒了吗?”

狼越心头火起,他清醒得很,明明就是狼末不清醒!

他翻身而起,朝着狼末发起了进攻。

结果自然又被修理了一顿。

身上哪哪都疼,狼越的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畅快。

“谢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