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梦是反的,即便狼哥有了自己的小狼,也会一直对他好的, 你说对吧?
他期期艾艾地望向狼末, 快说,你会永远照顾我,关心我,爱护我,给我吃肉, 顿顿吃肉!
狼末无法让他的小狗彻底安心,事实上他大概也很难明白汪白的不安源于何处, 他将昨天剩下的, 已经冻僵了的海豹肉叼进嘴里含化,温柔地喂给汪白。
汪白一愣, 其实他现在已经咬得动硬邦邦的冻肉了,但每一次狼哥都会把冻肉含化再给他,一如小时候那样。
他接过肉肉,缓慢地咀嚼。
冷冻过后的髯海豹肉自然不及昨天的新鲜,不过大概是本身品质过硬的原因, 吃起来依旧鲜美。
或许他应该更信任狼哥一点,看,别的狼都没有他这样的待遇。
既然如此, 他有什么理由患得患失呢?
想通了的汪白亲昵地回蹭狼末, 他想好了, 必须带领狼群去相亲,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就耽误了狼群的终生大事!
就,就算沦落到连根骨头都啃不到的下场……
可恶,狼哥要是敢这么对他,他,他就要离家出走!
完全不知道小狗竟然在盘算着离家出走的狼末,舔干净小狗刚睡醒时脸上沾染的积雪,舌尖流连在小狗的耳畔,不舍得收回去。
狼末眼神暗了暗,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不想停下,但这不妨碍他顺从心意地继续舔舐。
别舔了别舔了,再舔都该秃噜毛了!
汪白被舔得耳朵痒痒,没好气地将耳朵收了起来,被舔毛很舒服不假,但咱也得注意节制对吧。
狼末却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用吻部拨弄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