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汪白:???

好吧,他知道自己是战五渣,那他就找地方躲起来就好。

他正要离开,狼末忽然转头,轻轻地用牙齿叼住了他的脖颈。

狼哥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叼他了。

汪白耳根微微发烫,很多野生动物都会对被叼后颈皮毫无抵抗力,因为它们的母亲就是这样叼着它们,度过了一整个幼年期。

这样的动作会让它们感到亲切,进而放松警惕。

但汪白不一样啊,他虽然也是幼犬,可他有着成熟的灵魂。

可当狼末叼住他后颈皮的那一刻,一种奇异的温暖包裹住了他,让他仿佛回到了自己还是小小狗的时候,躲在狼末怀里取暖的时光。

其实也才过去了三个月而已。

但在狼哥的精心照料下,他的体型已经膨胀了三倍左右,再也不是当初的小小狗了。

狼末轻哼一声,似乎有话想对汪白说。

是什么意思呢?

汪白一时间没法理解,索性也不走了,安静地蹲坐在狼哥身边。

狼末满意,松开了他的后颈。

哦,原来是让他留下。

但好像又不仅仅是那么简单。

安静下来的汪白终于想起打理自己,刚刚在水里泡了许久,身上的毛发湿透了都还没来得及甩干。

他看了一眼冰面上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