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呜呜!”反正气势一定要有,先喊了再说。
狼啸中混进了一声不和谐的狗叫,狼啸戛然而止,众狼不约而同地看向那只半大萨摩耶。
晚,晚上好呀。
汪白露出尴尬而不失优雅的微笑,他是不是打断了狼群的某种集会?
那也不能怪他啊,文献记录中没有提到过这种现象,倒是一些影视、小说里有这些桥段。
既然不是敌袭,那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汪白正要撤离,视线一转忽然看到狼越正踩在镇宅凶兽的肚皮上。
他可怜的镇宅凶兽,还没来得及趋吉避凶,就被拆得连脑袋都不剩。
可恶的狼二,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他怒斥狼越的暴行,叫着叫着陡然意识到敌我双方悬殊的战力差距,汪呜呜,对不起大雪狼,小白没有办法给你报仇雪恨了!
汪白自知不敌,不过他有外援啊!
狼哥一定会为他主持公道!
伤心的小狗乳鸟投林般钻进了狼末的怀抱,尽管因为体型不复一两个月时娇小的原因而没能整个身体钻进去,但至少他的意思传达到位了。
狼末轻轻地用吻部摩挲小狗的后背,无声地安抚他。
安慰过后,他将小狗推到一旁,抬步逼近狼越。
“喂,弄坏它的也有你的一份,你现在是什么意思?”狼越步步后退,“我想让我承担所有责任?”
狼末不答,他的动作却已经表达了一切。
他正愁该怎么跟小狗交代呢,没想到狼越直接跳了出来,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于是,当着小狗的面,狼末又把狼越教训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