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狼往往难以生存,狼越想要解散狼群,根本是拿众狼的生命开玩笑!
狼群纷纷将目光投向他,狼末更是眼含嘲讽:“没有他,你今天已经死了,狼群也不可能安然无恙。”
其实狼越被麻醉的那段时间并非没有意识,他也知道汪白为狼群所做的一切。
但他就是咽不下心里那口气,自从那只小狗出现,狼末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他这个亲弟弟了。
到底谁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
见狼越还是一脸不赞同,狼末不再多说什么,而是直冲上前将狼越扑倒在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胜负已分。
狼越不再挣扎,意味着他奉狼末为王,也无条件顺从他的决定。
今夜,注定是个不平之夜。
在狼群离开后不久,那两名极地猎人给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又原路返回。
“该死的,我敢发誓我今天的运气跟臭水沟的老鼠一样糟糕,疼死了,史密斯,你那还有止疼药吗,再给我来一点。”猎人眉头紧锁,痛苦地向同伴索要物资。
史密斯厌烦地拍开他的手:“拿开你的手,托尔。要不是你生火引来了狼群,我们早就带着浅蓝色北极狐回去了。哦,上帝,我为什么倒霉得要跟这样的人一起合作?”
托尔怒道:“嘿,兄弟,你好好想想,如果我没有一脚踢在你那操。蛋的屁股上,你现在已经成了那群野狼的食物了。停止抱怨,我们该做的是赶回去看看我们亲爱的北极狐还在不在。”
但很快托尔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尖角:“哦不!那群该死的狼带走了我们的北极狐!”
“冷静点托尔,”史密斯捂住耳朵,一脸不耐,“感谢上帝,至少我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