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狼末每每带回来猎物,汪白就会把它们身上的毛发全都拔掉,用碎雪清洗过后铺在他们的小窝里。
狼末也纵容他,有时也帮汪白一起拔毛。他的牙齿锋利如刀,咬合力又强,速度不知道比汪白快了多少。
于是汪白索性让狼末干活,自己在旁边用爪子指导,分工明确。
渐渐地,小窝就多了一块毛绒绒的坐垫,紧接着是地毯和床。
甚至连墙上都多了用羽毛拼凑的装饰,洞里的角落,还有一个用猎物骨架和皮毛还有雪堆积出来的小号狼末。
那是汪白最得意的作品,每天都要欣赏一番,还非要狼末站在它的旁边摆同样的姿势。
汪白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心里想着,假如狼哥将来有了小孩,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那时候他也长大了,或许能帮着带带小狼?
一想到软乎乎的小狼,长着一张小号的狼哥的脸,汪白的心都化了。
第23章
极地的生活枯燥单调,大多数时候洞外都是一望无际的白色。
活动的动物少,食物种类也少,好在他和狼末都不挑食。
每天跟着狼哥捕猎,和狼哥牛头不对马嘴地聊天——他负责汪汪叫,狼哥负责嗷嗷叫的那种,再一起分享猎物,把猎物的皮毛用来布置他们的小家,倒也不觉得日子难熬。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他的狼语进展了,狼哥根本就不是个称职的狼语老师,他只负责发话,剩下全靠学生自己领悟。
这么久了,他只能听得出狼哥叫声中的情绪,以此来揣测狼哥的意思,但无法理解具体的含义。
看来要想和狼哥正常交流,任重而道远啊。
这天,汪白在山洞前摆弄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