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糜很香,被嚼成碎末的鱼肉完全挣脱了形态的束缚,诱人的滋味争先恐后地往外钻。

等汪白咽下去后,他才反应过来,刚刚狼哥的舌头就放在他的嘴里。

其,其实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农村,甚至城市里的一些小孩,也有过被家长嚼碎食物投喂的经历。

这很正常,只是单纯的喂食动作,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他不该多想。

汪白不断告诉自己这没什么,结果还是在狼末下一次伸出舌头的时候下意识偏过脑袋,避开了对方的投喂。

他瞥了一眼狼哥困惑的眼神,有些心虚,不知道狼哥会不会以为他挑食不好养。

毕竟动物可没有什么羞耻心可言,狼哥大概也不会理解他的行为。

狼末的确不能理解,但他却能理解小狗的意思。

在汪白给自己洗脑,想要忘掉自己人类的矜持的时候,狼末忽然将口中的鱼糜吐在了冰面上。

惊喜的小萨摩耶递给狼末一个感激的眼神,赶紧趴在地上吃鱼。

狼末则静静地守在一旁,似乎怕小狗再被鱼刺卡住,一刻也没有挪开目光。

吃干净了鱼糜,汪白特意回呼吸洞旁观望,里面已经没有鱼了。

也是,这里的血腥味太浓,警惕的海洋动物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透气。

想要再吃到美味的北极鲑,只能等过一段时间了。

一时间汪白又有些纠结,他喜欢鱼肉的滋味,可是鱼刺却让他望而却步。

他当然不会介意狼哥的口水,但是,但是……

回想起口腔被入侵的画面和感受,小萨摩耶隐藏在洁白毛发中的脸庞顿时发红发烫。

可恶,他都在想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