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冰雪融化的时候,厚嘴崖海鸠就会回归北极,繁衍生息。

但现在,它要和剩下的最后一批海鸠一起往南方迁徙,北极的冬天太冷了,大片的海水结成坚冰,导致它在这里根本找不到赖以生存的食物。

只是它没有想到,因为它的一念之差,不仅没能得偿所愿建好新房,就连性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待厚嘴崖海鸠用喙去翻动积雪时,狼末瞅准时机,从灌木丛中一跃而出,裹挟着被带起的漫天飞雪,袭向了毫无防备的鸟儿。

惨烈的鸣叫和温热的鲜血一同从厚嘴崖海鸠的口中溢出,它的翅膀奋力扑腾,散落的羽毛铺了一地。

最终,黑翼无力地垂落入白雪中。

狼末尖利的獠牙这才松开,可以看到厚嘴崖海鸠的喉间多出来一串血洞,还在往外冒血。

他将战利品叼进嘴里,还不忘控制着力道,避免咬坏鸟儿身上的羽毛。

他还记得小狗之前最喜欢那只雪鸮的羽毛,还把它收起来穿,可惜后来丢了。

这只厚嘴崖海鸠虽然比不上雪鸮的羽毛柔软浓密,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时,狼末忽然眼神一变,朝着某个方向嗅闻。

厚嘴崖海鸠的血腥味影响了他的判断,于是他暂时将它放到一边,果然那股熟悉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他毫不犹豫地带上猎物,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为难地缩了缩爪子,汪白看着自己露出来的脚脖子,终于体会到了不穿秋裤的寒冷。

两条腿的毛都薅秃了,再往后只能薅大腿的毛了。

正当他因思考薅哪边大腿而左右为难的时候,狼末终于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他兴奋地朝着狼哥跑了过去,跑到一半陡然想起自己磕碜的新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