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止不住地颤抖,害,害怕怎么了,他现在不过是一只平平无奇的小狗,汪白理直气壮地想着。
脸上传来湿滑的触感,小萨摩耶任由自己沉溺在狼哥温暖的舌苔下,他万分感谢狼哥的陪伴,不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上。
狼末欣慰地看到小狗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虽然狼末可能永远无法明白汪白害怕的真正原因,但他知道自己不想看到小毛团颤抖的样子。
他想告诉他,有他在,不需要害怕。
他将汪白叼起来,带着他一起爬上了更高的雪坡,然后把自己当做垫子,将汪白放在他柔软的肚皮上,顺着斜坡往下滑。
大概是怕他害怕,狼哥的前肢始终护着他,将他的脑袋埋在自己的小腹里。
软乎乎的,也是,再冷酷的动物,肚皮都是温软的,哪怕是刺猬也一样。
在第二次狼哥叼着他攀爬的时候,他偷偷转了个身,视野随着他的升高而变得开阔,黑夜都似乎不再黯淡。
不待他反应过来,坏心眼的大白狼便陡然滑下。
迎面而来的狂风扰乱面前的空气,让简单的呼吸都变得困难,明明这并不舒服,汪白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
俯冲而下的快。感,不亚于乘坐一次敞篷跑车,更何况他屁股底下还是原生态狼王真皮坐垫。
体验感拉满。
汪白缠着狼末玩了好几次,尽兴的小毛球才筋疲力尽地躺回了窝。
狼末舔了舔耗尽体力的小萨摩耶,确认对方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便蹲坐在一旁,守着汪白睡着。
小狗嘴里传出浅浅的呼噜声,狼末凑上前嗅了嗅他,而后转过身,离开了冰川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