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下不了口,那些只把小毛球当储备粮的鬼话,也不过是他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软编造的借口罢了。

“看吧,”狼越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做不到。”

狼末眯了眯狭长的眼睛,这让他的目光更显凌厉:“够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咬死他,要么和他一起滚出狼群。”狼越冲着汪白龇牙,言语之间充满挑衅。

狼末冷峻地扫视众狼,这些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第一次让他产生了某种类似愧疚的情绪。

但显而易见,狼群可以更换头狼,小狗没有他必死无疑。

“我不会放弃他,”狼末沉声道,“这个冬天,我不会取用狼群的任何食物。”

狼群顿时一阵骚动,他们储存了这么多食物,只要省一点,再偶尔补充一点猎物,就足够度过冬天。

可要是狼末不取用这些食物,那就意味着他白白忙活了这么久。没有存粮,他靠什么过冬?

狼末是疯了吗,为了一条非亲非故非同族的狗,至于牺牲这么多吗?

狼越也没有想到狼末竟然如此决绝,他暴躁地来回踱步,最后咬牙:“我凭什么相信你,如果你非吃不可,谁敢反对?”

狼末忽然直勾勾地看向他:“你不是想当头狼?这个冬天,它是你的了。”

“狼末,我要的是抢来的头狼,不是你让的!”狼越感觉受到了侮辱,气急败坏道,“你以为我在趁机挑事?我只是想让你认清,那是条狗,不是我们的同伴!他只会拖狼群的后腿,只会让你变得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