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尾可不觉得这是误会,小狗垫着他尾巴的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他自然对汪白没有什么好脸色。

正打理尾巴呢,长尾突感脊背一凉,一股寒意顺着他的后背攀爬,直窜大脑,让它一阵头皮发麻。

僵硬地抬头,对上狼末那双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睛,长尾只好忍着颤抖的欲。望走来,将自己的尾巴放到汪白面前。

随便玩。

汪白虽然不懂狼族的语言,但他懂得察言观色,一看狼哥的表情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唉,有一种狗仗狼势的负罪感。

说实话,这件事是他不对,长尾是无辜的,狼哥未免对自己的族人太凶了。

就不怕狼群揭竿起义,推翻?

他又蹭了蹭狼哥的大腿,别欺负它了,它是条好狼,毕竟刚刚被压成这样了也没趁机吃掉他。

狼末大发慈悲地不予追究,打发长尾外出捕猎,等长尾夹着尾巴离开后,将自己的尾巴伸向了汪白。

汪白:?

他的眼睛倏然睁大,狼哥这是允许他玩尾巴了?天知道他有多馋狼哥这条毛茸茸的尾巴,但他又不太敢碰,怕惹怒狼哥。

这可是狼哥自己把尾巴交出来的。

那我就不客气啦!

第18章

如绸缎般柔软顺滑的触感,带着狼王的体温,顺着他们触碰的地方传达而来。

汪白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狼哥的尾巴,外层的毛发蓬松柔滑,内层却紧密挺拔,和狼哥的性格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