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末转过头,心情却好了不少。
迁徙对狼群而言是一场挑战,他们的食物不多,必须省着吃,可能一天只能吃上一顿肉。
这让汪白有些怀念之前肉肉自由的日子了,尽管深受消化不良的困扰,但跟饥饿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每隔一段时间,狼末就会带领狼群原地休整,这时候狼哥就会把他叼走,让他窝在他的怀里取暖。
就像在营地他挨着狼哥一样。
不,也不完全一样,那时候他只敢蹭蹭狼哥的后背,现在却敢堂而皇之地汲取狼哥腹部的温暖。
至于秘诀?
无非是胆大心细不要脸。
几天后,狼群携带的食物终于消耗殆尽,狼末不得不将更多的时间用于寻找猎物。
但他们的好运气似乎用光了,再也没有遇到像驯鹿或者麝牛那样管饱的大家伙,只能靠旅鼠和北极兔勉强维持生活。
好在旅鼠的繁殖力够强,时不时就能找到一窝,为狼群的迁徙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愿天堂没有北极狼,阿门。
这时,汪白忽然感觉到脸上沁凉,和平时的寒冷不同,更像是落雪,悄悄偷取他身体的温度。
他若有所感地抬起头,纷飞的雪花毫不客气地钻进他眼睛里,冰凉的触感迫使他眨了眨眼睛。
狼末不知何时过来了,温暖的舌头舔化小狗鼻尖的落雪,这才对狼群发号施令:“找地方避雪,等雪停了再出发。”
大雪会掩盖空气中残留的猎物气味,让辨别方向变得更加困难,狼末不想冒险。
他们找到一处雪坡,简单清理坡底的积雪,挖掘出简易的小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