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鹿不得不带着狼越一起奔跑,速度出现了明显下滑,被其余的狼追上。
“狼越,一起去追那头母鹿。”狼末仓促道。
狼越舔了舔嘴里的血腥味,看着赶来的野戈他们把雄鹿淹没,眼底凶光毕露:“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鲜血潺潺而下,疼痛和亲族被猎杀的痛苦,深深地折磨着雌鹿。
但她的求生意志相当强烈,一时间狼末和狼越竟然没法追上她。
这种时候,任何的战略都没有意义了,他们只能比拼耐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狼末和狼越的速度都有了一定下滑。
北极狼的耐力虽好,但在驯鹿面前还不够看。
不过雌鹿的状态也很差,失血过多让她的速度无法维持在全盛时期,此消彼长下他们的距离竟然在慢慢缩小,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终于,狼兄弟追上了她。
母鹿发出绝望的嘶鸣,她要和狼群决一死战。
只是她的决心在狼末和狼越眼中不值一提。
眼看着母鹿向他猛冲而来,狼末容色未变,后腿奋力一跃避开母鹿的冲锋,而在母鹿后方的狼越则跳上了母鹿的后背,一口咬下雌鹿后颈处的肉。
血流如注。
雌鹿拼命地晃动身躯,想要把身上的白狼甩下去。
可惜她失算了,狼越甚至比狼末还要难缠,他在进攻的时候永远不会顾及其他,只要被他咬住就很难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