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一看,果然是狼二,好你个狼二,他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
悲愤之际,他的眼前出现了狼哥那张放大的脸庞。
低头一看,狼哥正盯着他手里那撮毛,若有所思。
多半是刚才挣扎的时候,又从狼哥身上薅的。
完了完了,这下跳进北冰洋都洗不清了。
心惊胆战的小狗瑟瑟发抖,甚至临时加戏,四肢抽搐,嘴角流涎。
希望狼哥看他可怜,放他一马。
狼末低下头,嗅闻毛团身体的每一处,除了他和毛团的气味之外,没有其他什么收获。
这让他十分费解,究竟是什么东西导致毛团如此虚弱和痛苦?
单纯的狼王哪里知道,某条胆小狗因为害怕自己薅狼毛被责罚,即兴发挥了这么一场好戏。
他只知道毛球现在非常痛苦,而他却束爪无策。
应该差不多了吧?
汪白过足了戏瘾,而且这么长时间了,狼哥也没有对他动手,说明他的装可怜计划成功了!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这样简单的动作都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凝望着眼前的狼王,眼神充满了孺慕。
而后,小萨摩耶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狼哥的脸颊,仿佛在安慰它我没事,不用担心。
他就不相信,他都演到这个份儿上了,狼哥还舍得揍他?
狼末当然不舍得揍他,甚至礼尚往来,把汪白从头到脚舔了个遍。
好,好痒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