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汪白叼了起来,如果继续让他这么躺着,身上的水很快就会结冰,和冰面冻结在一起。
毛发和冰面黏连在一起,到时候再想带他离开,小毛球后背的毛发就都别想要了。
可怜的小萨摩耶还以为狼末要继续折磨他,他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睛。
许久都没等到自己被丢进海里。
他疑惑地睁开眼,却发现大坏狼只是单纯地叼着他,似乎不打算把他丢下去。
很怪。
难道它回心转意了?
就在他困惑不已的时候,狼哥突然又把他放回了地面,带有肉垫的狼爪在他身上游走。
耍,耍流氓啊!
汪白眼睛瞪得溜圆,干什么干什么,别乱来啊,狗急了还会跳墙呢!
却发现狼哥只是帮他理顺身上的毛发,拂去上面附着的冰渣。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心里堆积的委屈一下爆发,眼眶湿漉漉的。
又哭了。
狼末舔去汪白眼角的泪水,在他愕然的目光中,纵身跃入大海。
汪白一头雾水:?
担心倒不至于,刚刚那一幕足以证明狼哥的水性相当好,它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反正他是不打算再下水了,海水这么冷,就算他会狗刨也不下水。
等待的时间里汪白也没闲着,他在岸边逛了逛,随手捡了些扇贝吃。
边吃边等狼哥上岸。
至于逃跑?他能跑到哪去?狼哥想找他还不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