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们嬉戏打闹的时候,汪白一脚踩空,摔进了雪堆。
“汪!”
他猛然惊醒,同伴没有了,食物没有了,四周黑漆漆的,雪坑还在漏风。
也对,北极怎么会有那么多品种的狗狗呢,顶多只有比较耐寒的哈士奇和阿拉斯加等犬种。
咦,什么声音?
汪白从雪坑冒头,外边纷扬的雪簌簌而下,把他支棱的耳朵都压塌了。
怎么又下雪啦?
不行不行,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晃晃脑袋,汪白抖下落雪,懊恼地用爪尖掏耳朵。
总觉得有碎雪掉进耳朵里面了,好冷好冷,倒是挺提神醒脑。
糟糕,他的爪印!
汪白顿时惊跳起来,却见所有爪印都被大雪掩埋,就好像这里从未有过它们的痕迹。
他的游乐场,他的江山,全都没了!
愤懑、不甘尽数袭上心头,他气急败坏地在雪地上打滚,又是心疼又是委屈。
汪呜呜,他的快乐无了。
失落的小狗崽子跌坐在雪地上,大雪很快把他掩埋成了一尊小狗雪堆。
他不能就这么一蹶不振!
好吧,其实是他肚子饿了,生活总要继续不是吗?
一路走好,可怜的爪印们,他会记住和它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大雪一连下了两天,积雪攒了厚厚一层,直接没过汪白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