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魏焱闻言,有些意外地看了成王一眼,随后又抬手做了一个手势。
瞬间,城墙之上围满了弓箭手,搭弓射箭,箭无虚发。
成王见这突然的变故,以为是魏焱做的第二手准备,只是脸上的笑还未露出,便见一个个中箭倒地的都是他的人。
与此同时,他见到,那个被他奉为上宾的魏先生,在漫天箭雨中施施然走向了秦颐一等人,并朗声开口:“殿下,微臣幸不辱命。”
明明在不久前,成王听到这句话时还觉得心怀甚慰,而如今,只觉得这句话无比刺耳。
天要亡他,果真是天要亡他啊!
漫天细雨渐渐变大,砸在人身上又冷又疼。
在这一场大雨里,一场宫变悄然发生,又悄然落幕。
翌日,病重的帝王忽然宣布上朝,众人心思各异,纷纷猜测,皇帝是否已经病入膏肓,即将立储。
可当皇帝精神抖擞地坐在龙椅上时,众朝臣纷纷收起自己的心思。
尤其是王家旁支,若非当初得王景静助力,如今的王家怕是跟卓家没什么区别。
永安帝上朝第一件事,便将昨夜之事公布天下。
成王被擒一事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反应过来后纷纷出言驳斥成王的大逆不道。而不少朝臣也发现,昔日的同僚今日并不在大殿之上,想来是与成王一道同流合污了。
他们不是没有被人游说过,只是始终处在观望阶段,不敢拿一家老小的命去赌,如今一看,果然还是稳中求胜最为妥帖。
永安帝看着底下神色各异的臣子,心中冷嗤,这些人不过也是墙头草罢了,不过无伤大雅,他也懒得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