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卓相一党以为自己这边终于要迎来曙光之时,有御史忽然参卓相多年来不仅贪赃枉法,纵容妻族子弟仗势欺人,残害多条人命,还暗中卖爵鬻官,在朝中拉帮结拜,目无王法。
证据一出,卓相一党顿时一惊,同时也哑口无言。
永安帝在朝堂上说得很清楚,话里话外都暗示,此事乃是卓相一手策划,至于那些受到好处之人,纵然有错却不会过于严惩,可若是继续不知所谓的偏帮已然气数已尽的卓家,那在这些证据地支持下,他也不介意一个个严查下去。
当没有共同利益可图时,人往往趋吉避凶,更何况,如今面对的是威胁一家老小性命的事,识相之人自然不会在继续掺和这件事。
卓家一事似乎就这般解决了。
秦颐一从宫门走出来时,天色暗沉,一团团黑云暗沉沉的像是要逼近人头顶。
大风刮过,吹起她的裙摆,她看向不远处静静而立的男子,一袭青衣,面色淡漠,但细细看去,熟悉他的人能够捕捉到嘴边的那若有若无的弧度。
“等我很久了吗?”她快步走过去问。
路霁安见她疾步而来,自然也大步赢上去,“等了一会。”
将指尖有些冰凉的柔夷握在手中,路霁安偏头注视着比自己矮一头的姑娘,问:“今日似乎很高兴?”
秦颐一见他这副明知故问的模样,笑着点头:“是很高兴。”
就着男人的力道上了马车,待坐好后便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你做到了,我的一一真厉害!”
秦颐一笑意盈盈地仰头对上路霁安的那双黑眸,开口:“为我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