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依照之前的事,皇帝应当对于这些东西只会敬而远之,没承想他竟沉默着没有表态。
以他对皇帝的了解,这副态度必定又是他又犹豫了。
卓相暗恨,他绝不能让秦颐一将那什么女子恩科开设起来。
倘若女子恩科能够开设,那么那些女子对于秦颐一这个一力主张设立的人必定感恩戴德,往后支持她们的势力只会增不会减,那自己的计划又会受到极大的阻碍。
二是,他的确觉得女子不该抛头露面,插手朝政。一介女子而已,在家中相夫教子足矣,哪里可堪当大用。
与那俩姐妹在一处上朝就足够令他难受了,若是再与一群女子议政,听着她们尖锐的声音,那比杀了他更令他不痛快。
是以,这些日子,他不断在权贵之间花心思,倒是让他有了不少收获。
与他相同的,自然还有成王。
京城一家不起眼的青楼内,成王与卓然相对而坐,在他们的面前是一群在十月里仍旧穿着清凉的舞姬,姿态妖娆地跳着令人脸红的舞,动作勾人,
成王那双被酒色浸染的浑浊双眼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偏头喝着身旁美人递过来的酒,盯着眼前的美景眼也不眨,嘴里却道:“卓相为了咱们那两位不省心的公主忙前忙后,怎么二公子倒是时常跑到这青楼与本王厮混呢?”
卓然压住眼中的不耐烦,心道这人这种时候还是不怎么信任他,嘴上却道:“父亲一贯只看中大哥,像我这样的人,自然要靠自己另寻更好出路了。”
他话说得直白,成王听着高兴,因为他也觉得自己就是那条更好的出路。
秦颐一、秦颐甄将他供养军队的摇钱树毁了,他怎么能轻易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