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倒好,直接有人将女子为官、为商等的好处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仅有策论分析,还有诗词渲染,更有话本演绎,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
这下根本不用多说,本就因着那老和尚的话人心有所浮动的女子这下更是坐不住了。
老和尚走了不知多少时日,京中的夫人小姐还时常说着善戒大师如何如何好。
若单单只是如此,那他到还不用如此愤怒,毕竟这些“妖言”只是一时,单单几句话难道就能让人几十几百年的思想化为乌有吗?
可偏偏,有秦颐一和秦颐甄这样想将这些思想落实的人,简直可恨。
如今虽然只是那些颇具才情的人才将文章诗词里的内容看了进去,但难保那些平民百姓得知这其中的好处后不会大力支持。
最可怖的,便是有许多的男子竟然也认为这些东西说的极对。
荒谬,简直荒谬极了!
男子为尊的世间,若是让女子与自己平起平坐,岂不是奇耻大辱。
卓相觉得,自己不可遭受此等屈辱,也不能让秦颐一等人在女子身上下足功夫,日后与自己作对。
他虽不惧女子,但也不想有更多的麻烦。
他沉这一张脸,对属下道:“给我找人将最开始写文章的人找出来,直接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