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颐一靠在路霁安怀中,享受这午后的宁静,端着白瓷碗挖了一勺石榴送入口中,还不忘送一勺给路霁安。
将东西咽下后,秦颐一看向天空的目光坚定而自信,“人在爬得最高时落下,摔得才会最痛。不急,我有的是时间陪他们耗着。”
秋风习习的凉亭内,秦颐一笑着回头看向路霁安,将手边盛着满满一勺红艳艳的石榴的小勺递到路霁安嘴边道:“笑到最后的人,才笑得最好不是吗?”
路霁安低头将东西吃下,对着人笑得宠溺:“是。”
如秦颐一所言,卓相在永安帝的三催四请之下,总算是养好了身子,开始正常当值。
而因着女子恩科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学子们也逐渐消停下来。
一心想要考取功名报效朝廷的人两耳不闻窗外事,而那些闹得最厉害的在得知自己的态度能够影响朝廷决策后,不免洋洋得意,尝到了甜头,竟然开始写文章抨击朝廷的不好制度,甚至有胆大者直接抨击整个皇室。
永安帝怒不可遏,下令彻查此事,将那些人一个个揪出来,找了罪名下了大狱,见朝廷动了真格,不少人总算是消停下来。
本想阻拦的卓相最终还是由着皇帝将这股怒火发泄在了这些耗不起眼的人身上,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像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若是之后还会用到,届时再找便是。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这半月期间,听闻两位公主还是一蹶不振,而两位驸马也因着公主的事低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