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卓越恭敬低头,“只是大齐律法有所规定,凡因诓骗话术引起动乱者,杖三十。”
此言一出,人群中传来倒吸气声,因为几句话便引得这样额惩罚,不可谓不重。
“是么,那敢问这位受人敬仰的大师,引起什么动乱了?”秦颐甄淡淡开口。
“此人打着佛家的幌子,唆使后宅妇人、闺中小姐反叛丈夫、不敬父亲!”有侍卫心急道。
秦颐一点点头,“原来如此。”
那开口的侍卫舒了一口气,觉得公主还是公私分明的。
不料这一晃神的功夫,便见秦颐一几步下了台阶,对在一旁看热闹的夫人闺秀道:“敢问各位,这位大师当真唆使你们反叛丈夫、不敬长辈了吗?”
闻言,一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疑惑这样的传言是如何传出来的,这不是害人不浅吗?
“谁净说些害人的话,大师告诫我们,生而为人,上敬重父母,下友爱小辈,同时不忘顾全自己而已。”
“没错,哪里说那些话了?”人群里一个个应和着。
秦颐一、秦颐甄满意勾唇。
而卓越的脸已经阴沉得可以滴出水。
父亲应当被人摆了一道。
“还不带着你的离开这里。”
“日后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