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男人沙哑又带着些委屈意味的声音,秦颐一惊愕转头,看向单膝下跪的路霁安目露疑惑:“你这又是做什么?”
“负荆请罪!”路霁安还是相同的话语。
秦颐一对上他专注的视线,即刻错开眼,又瞥见她紧实的胸膛。
心烦意乱之下,她再次扭头,没好气道:“让你先穿好衣裳!”
路霁安自跪下后,方才的那点不自在已经荡然无存。
此刻房中就他和秦颐一两人,如陈既所言,两人是夫妻,坦诚相见都多少次了,何必在乎这些。
只是他不在乎了,似乎有的人在乎起来。
眸光一扫,竟见到秦颐一那小巧精致的耳垂正渐渐变粉,还有越变越红的趋势。
路霁安心中窃喜,若是今日足够顺利,之后将人拐到榻上,那这事应当翻篇了。
从前的小公主多好哄啊,也不知这次为何如此。
“路霁安,你没听到我说的话是不是?”见他半晌没有响动,秦颐一喊道。
路霁安微微勾唇,理直气壮道:“殿下不消气,我便长跪不起。”
闻言,秦颐一本有些心猿意马的躁动之心,此刻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凉水,让她瞬间清醒。
果然,她就说这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次她如此生气的愿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