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既闻言,有些失落,但又是发自内心的开心,至少在秦颐甄心中,是认可侯府就是她的家的。
说着说着,秦颐甄难免又担忧起妹妹秦颐一和路霁安的事情了。
“也不知一一和路霁安怎么样了?”她担忧道。
“你今日不是去找路霁安喝酒了,他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陈既想到路霁安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冷嗤道:“那小子只会借酒消愁,还是我给出的主意,能不能成便全看他如何做了。”
他忍不住暗搓搓在自家娘子面前炫耀一下自己。
秦颐甄哪里不知道他这是在自卖自夸,懒得与他计较,心急地想知道陈既会给路霁安出什么主意。
据她所知,路霁安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可奈何一一这次就是要他长记性,硬着心肠不答应,甚至还跑到宫里住了几日,要不是瑾贵妃看不过眼将人撵回了公主府,路霁安那人怕是还有不少苦头要吃。
见秦颐甄想要知道,陈既也不隐瞒,反正此刻路霁安怕是早就用上了那法子,他自然也不怕秦颐甄去捣乱。
于是陈既神神秘秘地将自己的法子告诉了秦颐甄。
秦颐甄满怀期待地听完,然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陈既,知晓自己阻止不及时,直接将陈既赶出门外,砰一声将门关上。
秦颐甄无奈扶额,只希望路霁安不要那般傻,真用了那不靠谱的法子。
三月的公主府,已然一幅欣欣向荣之景,桃红柳绿,绿草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