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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不知是谁主动,两人吻在一起,难分难舍,缠绵悱恻。

唇舌交缠间,自己的衣服是何时被男人剥开秦颐一也无从得知,直到疼痛感传来,见见袭遍全身,秦颐一才忍不住呼痛。

路霁安停下动作,额间全是隐忍的汗渍,低头看向身下眉眼如画的女子,他咬了咬牙,眼底闪过怜惜,正想抽身却被一双手搂住。

秦颐一闭了闭眼,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道:“别。”

母妃说过会很疼,但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给她给痛快,好歹她也算半个习武之人不是。

路霁安差点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但如今的他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见身下的人儿没有什么大事,自然不再忍耐,一鼓作气。

两人不由自主地发出闷哼,渐渐地秦颐一只觉那股熟悉却又越发加重的酥麻感再次袭来,渐渐笼罩全身。

红帐内,被浪翻滚,屋外,守夜的小丫头被里头的动静弄得羞红了脸,纷纷捂住耳朵,不敢再听。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动静终于停下,几个丫鬟正犹豫着是否要将驸马一早特意过来叮嘱的水抬进去,便听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

小丫鬟们便见那一贯不苟言笑的二公子此刻嘴角含笑,春风得意地走出来,看着她们,语气温和问:“水呢?”

几个丫鬟顾不得惊诧,连忙将水抬出准备送进去伺候,哪知又听驸马道:“放下吧,我来,你们也累了,先去歇着吧。”

丫鬟们见状,互看一眼,行礼后离开。

想到屋中的人儿,路霁安那才放下的嘴角又高高扬起,手腕一用力便将两桶水提上,轻而易举进了屋子。

伺候着昏昏欲睡的小公主沐浴完,路霁安自己也随意擦了擦身子便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