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秦颐一也不在乎,她的公主府自及笄那年便建好,只是一直舍不得母妃所以她并未去住过。
如今嫁到了侯府,她也没有打算常住下去,准备过些日子便找个时机搬出去,所以对于院子也不是那么在意。
直到一碗粥见底,路霁安总算是出来了,身着红色里衣,浑身冒着水汽,一双幽深的看向秦颐一这边,不知在想什么。
秦颐一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站起身道:“你今日定是喝了好些酒,还是吃些东西省得夜里肚子不舒服。”
路霁安见她匆匆转进净室的身影,看了看桌上另一碗还没动过的粥,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净室内,秦颐一看着水汽氤氲的屋子,一时无所适从,知晓外间还坐着一个男子,她的新婚丈夫,对于今夜要发生的事内心始终有些忐忑。
前世网络发达,父母也不是谈性色变的人,对于男女那点事她自然知晓,况且昨日母妃也特意给了一本册子,教导了她不少,本以为自己能够游刃有余,结果到头来还是紧张。
温热的水漫过全身,秦颐一看向前方发愣。
“殿下,您还没好吗?天气冷,当心水凉染了风寒!”蕙兰的声音响在外面。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颐一回过神,咬咬牙,穿上同样绯红的寝衣出了净室。
坐在梳妆镜前环顾一周,竟没有发现路霁安的身影,秦颐一那颗紧张跳动的心渐渐放松下来,任由蕙兰帮她将头发绞干。
不知不觉间,外面因着今日大喜的喧嚣声渐渐弱了下去,秦颐一伸手摸了摸头发,对有些疲惫的蕙兰道:“你先下去歇息吧,都忙了一整日了。”
蕙兰摇摇头,“今夜还要守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