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一脸唯利是图的世子,比如他曾经的父王母妃。
老宣平侯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不知是被路霁安气得还是病情加重,听着关门声响起,耳边回荡着路霁安临走时的那句话,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长孙的模样。
他就着丫鬟的手喝下一杯水,再次长长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他老了,一切都随他去吧。
宣平侯府的事并未有太多人知晓,在此事过后,秦颐一和路霁安便同时忙碌起来,毕竟两人婚期在即,要将手中的事先行解决。
时间在这忙碌的日子里过得飞快,秦颐一和路霁安的婚事定在了十月十八。
这日,皇宫与侯府皆张灯结彩,永安帝和瑾贵妃的脸上洋溢着喜气。
天还未亮,秦颐一便被瑾贵妃叫醒开始梳妆。
虽说早已在心中做好准备,但临到头了还是无眠到半夜。
被人从温暖的被褥里拉出来,想到今日起早的目的,秦颐一顾不上生气,昨夜的紧张又袭上心头。
梳妆、换衣、拜别,与五姐那日一模一样的流程,秦颐一在坐上花轿那一刻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活了这么多年,居然真的要结婚了?
听到路霁安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她的心还是漏跳一拍,今日过后,她便会与曾经忌惮不已的人相伴一生了。
思绪繁乱间,秦颐一只觉身下的花轿顿住,人群杂乱的声音越发重。
是要踢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