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若是没有你干的蠢事,父亲还可多活几年,因为你的贪心,我的父亲,你的公爹只有一年好活了,柳氏,这就是你的目的?”瑾贵妃将手中的扶手越握越紧,说得眼眸发红。
她一直以为父亲的病是因着劳累过度引起的,没成想还有这毒妇的手笔,太医不止一次跟她说过,父亲的肺本身便不好,从前的种种病症都以为是老毛病引起,那毒药又是因气息入人体,难以察觉,可对于父亲来说虽小却足够要了他的命。
宣平侯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茶杯砸中,顾不得疼痛连忙辩解,咬死说自己并不知情。
可众人都知晓,她的亲信之人做出这等事,她这个做主子的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察觉,即便不是她示意,也绝对有放任的嫌疑。
当宣平侯等待着与永安帝一道启程,紧赶慢赶回到侯府时,看到的便是宣平侯夫人跪在地上辩解的一幕。
宣平侯夫人见宣平侯回来,心如死灰,没人比她更了解她的夫君对自己父亲的敬重,即便这个夫君一事无成。
哪怕自己没有干那等事,只怕他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果然,在宣平侯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扬起手便狠狠扇了宣平侯夫人一巴掌,“来人,将这刁奴给我拖下去,送到官府,仍凭发落。”
说完,又转头吩咐身边人道:“拿纸笔来,我要休妻。”
在官场混迹多年,即便对此道并不精通,但他也不傻,这事即便不是柳氏亲自所为,也与她脱不了干系。
此话一出,随之而来的宣平侯世子再也坐不住,世子夫人也连忙跪到宣平侯面前替宣平侯夫人求情,不论宣平侯夫人如何做,最后得利的都是他们,若是因此被休,那他们的地位也岌岌可危,连太子都能被废,何况是一个侯府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