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话音刚落,便被冲上来的人影一巴掌扇在脸上,“贱妇,死到临头还敢胡乱攀咬。”说着便要上手撕打刘嬷嬷。
秦颐一见状,怒喝一声:“够了,这里还容不得你胡乱放肆。”
那嬷嬷被这一声吓到,讪讪收手。
“我胡乱攀咬,那夜你与夫人身旁大丫鬟在后院角门旁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而这些年里我从老侯爷院子的丫鬟手中买到的香料都是签了字画了押的。”
刘嬷嬷嘴角带血,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之感:“你倒是说说,为何老侯爷身边的丫鬟要用那有毒的香料,难道是要毒死自己吗?”
此话一出,堂中顿时鸦雀无声,除非那人傻了,否则带着有毒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想要害死自己。
“娘娘,娘娘饶命啊,奴婢根本不知这香料有毒,求娘娘饶命!”方才与秦颐一一同进来的婢女在听完这话后当即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秦颐一令人将人扶起,从察觉这事那日她便知她们几个婢女毫不知情。
的确也是如此,若是知晓香料有毒,又有谁愿意好好将这东西带在身上呢?
一时间,堂中除了几个婢女的抽泣声外,无一人有动静,慢慢将目光移到宣平侯夫人那边。
或惊讶或怀疑,人人神色复杂。
都知晓宣平侯夫人在掌管侯府庶务,若是没有她的放任,那婆子有怎敢有这么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