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霁安见她不愿多说,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不宜多说,便识趣得没再多问。
不多时,秦颐一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老侯爷的院子,迟迟没有回来。
路霁安借口担忧公主,也跟着出了院子。
如今两人是未婚夫妻,又是在侯府地界,纵使有人心中不满,也没有说出。
宣平侯夫人看着路霁安走远的修长背影,垂下眸,心中恨意滋生。
距老宣平侯的院子不远处的凉亭内,秦颐一一早便等在那里。
见路霁安前来,秦颐一便让人将方才那小丫鬟带来,小丫鬟见秦颐一这般阵仗,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将手中的香料送上。
“你们都是将这香焚了熏衣物的?”秦颐一看着手中那一袋小纸包问。
小丫鬟答:“平日里我们也会将这些香料制成香包随身携带。”
“人人都这般吗?”
小丫鬟点头,“夫人说我们整日在主子面前伺候,应当注重自己的仪容。”
“府中各主子身边的婢女之前用的都是此香?”秦颐一问。
“这个奴婢倒是不清楚,只知老侯爷院中的人都是用的此香。”
秦颐一点头,让人带这丫鬟下去,又命人去叫太医。
“你这是……”路霁安疑惑地看向秦颐一,显然不懂她为何如此。
“那日我离开后,外祖父明明必之前更为配合太医的医治,为何今日忽然病重?”秦颐一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