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知何利究竟是为何要见她,但左不过也就是那几个原因。
只是恰好,她也不是喜欢给人第二次机会的人,尤其是那些她恨不得去死的人。
前世在新闻上看到类似的事件,看到义愤填膺的网友问为什么不能死刑时,她心中的想法与他们差不多。
如今既然有了这样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至于此事会不会对路霁安揪出背后之人有影响,那必是不会。早在那日出了地牢,秦颐一便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路霁安,这几日似乎也有了些眉目。
书中最大的与男主敌对的出了路霁安便是成王。
而据她所知,成王似乎极爱乔装去那满春院。这件事就是父皇也知晓,只是父皇对这位王叔不知为何一向宽容,想当初四哥不过是跟着路霁安几人去青楼查案回来便被父皇禁足了几日。
永安帝对于这一点倒是十分在乎,毕竟皇家子弟逛花楼说出来实在不好听,皇室名声本就不好,若是皇室子弟再吃喝嫖赌样样在行,那他这个昏聩的帝王的脸上真的就更是面上无光了。
至少无论外面怎么骂皇室无用,也没有说过皇室是耽溺于酒色不是。
永安帝甚至想过哪一日若是大齐真的易主,那后人也只会骂秦氏无用,而不是骂他们是因为酒色而亡国。
秦颐一在得知永安帝这个想法时,的确有些哭笑不得。
“殿下,可要奴婢去安排?”蕙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