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哽咽着,说完看向被带进来的那位中年男子,恶狠狠骂道:“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
转而看向秦颐一,目露恳求:“殿下,求您一定不要放过这个畜生,那位姑娘的伤势简直惨不忍睹,若是让这畜生逍遥法外,定是天理不容啊!”
说到此处,女医的眼泪便止不住,给满春院的姑娘看诊那么多年,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这满春院姑娘们的苦楚,她们大多数是被迫为妓,若是有得选,谁会选择这样不体面的活法。
往日虽知晓她们的不易,却不知有的姑娘竟被人这样折磨。
中年男子见过秦颐一姐妹在朝堂上的凌厉手段,所以知道自己犯在他们手中后,便放弃了挣扎,可这一刻听到他人这般声讨自己,还是忍不住辩解道:“她只是一个妓女罢了,最低贱的贱籍,死了就死了,难不成还要让我赔命?”
这话让原本就在苦苦压抑自己情绪的秦颐一彻底爆发,她松开握住女医的手,来到那中年男子面前,直接上手,拳拳到肉,却又避开了被人发现痕迹的地方下手。
路霁安像是无事发生般来到门口将门掩上,秦颐甄直接随手找了一块布,正欲将人的嘴堵上,不想陈既直接结果她手中的帕子,三下五除二将那人的惨叫堵在了喉咙间。
待秦颐一彻底发泄完,秦颐甄一字一句道:“你等着看,我们究竟能不能够让你赔命!”
当日,满春院被彻底封禁。
成王灰头土脸地从满春院的角门出来,坐上马车后从另一条街转到满春院的正门。
他掀开帘子,见到进进出出的官兵,脸色阴沉。
“王爷,卓大人派人送来的信。”
成王接过信件看了起来,待将最后一个字收入眼中后,他将手中的信件狠狠拍在矮桌上,怒不可遏:“现在来说今日他不小心出了些事与路霁安换了行程有什么用?我的人都折进去了,这满春院也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