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儿竟然让路霁安那个小杂种抢了先。
宣平侯夫人恶狠狠地看了拿着圣旨,唇角微勾的路霁安,一甩袖回了屋。
她绝不对不会让路霁安好过。
路霁安才接了圣旨不久,秦颐一便去而复返。
见她身边站着的老者,路霁安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心中隐隐有不安之感。
没成想在他的劝说之下,她没有朝瑾贵妃索要解药,倒是将院判带来了。
看了一眼那有些仙风道骨的太医,路霁安还是顺从地伸出手。
院判的手搭在路霁安的手腕间,有些花白的眉毛蹙了蹙,过了良久对秦颐一道:“路二公子旧伤良多,现在年富力强倒是看不出什么,但日后老了总会出问题,平日里还是需多多注意。”
说完,院判便开了两幅调养身子的药方交给了路霁安。
秦颐一闻言,担忧之余也没忘了毒药之事,又将路霁安中了那宫中秘药的事告知了院判。
院判闻言,复又将手搭在路霁安手上把起脉来,只是这一次明显勇士更久。
只是令人失望的是,到了最后院判还是摇头道:“这秘药我倒是有所耳闻,但因中了此毒的人几乎都死得悄无声息,所以臣至今都没见过这毒物。”
“可今日那太医说或许你有法子。”秦颐一不死心。
院判闻言便问事哪一位太医说的这话,一听是自己那总是以他为傲的弟子不由失笑道:“殿下可别将他的话放入心中,那小子总觉得我样样都行,每每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