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她便被路霁安带着沉入了一场欢愉中。
待两人分开时,秦颐一依在路霁安怀中平复着呼吸,抿抿嘴唇,心知肯定是肿了。
她有些狐疑地抬起头看向路霁安,顿了顿问:“你怎么忽然间娴熟了这么多?”
之前在皇宫那次这人都还磕磕绊绊的,今日只是开始那几息有些生疏而已。
路霁安听着她又娇又软的声音轻笑出声,声音低沉悦耳,在秦颐一耳边道:“有书。”
秦颐一闻言,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不懂的东西就是要学,只是她好奇的事,古代的春宫图难道还教人怎么接吻么?
不过这话她是无论如何都问不出口,低着头一言不发。
路霁安见此,知道她明白了自己说的书是何种书,以为她害羞,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低头在她耳边道:“这是人之常情,我是寻常男子,总归是要看看的。”
秦颐一不知怎么接话,索性靠在他怀中一言不发,伸手绕道他背后拧了他腰上的肉。
路霁安被掐了也不恼,反而开怀大笑。
两人腻腻歪歪一阵,却默契地不提有关婚事的话题。
待时候差不多,秦颐一起身要走,路霁安想将人送出去,不过还没走两步,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
这时秦颐一才知,路霁安的身子当真出了问题,只是见到他那一瞬,她满脑子都是昨日他不带丝毫犹豫地喝下毒酒的画面,即便没有亲眼见到,她也能够想象这人冷着脸眉头都不皱的模样。
也是因此,见路霁安还在那边练剑,也就下意识觉得宣平侯夫人的那些话是她找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