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霁安见她这一系列动作,唇角勾了勾,心中的郁气散了些许。
转身去了向满春院的方向而去。
马车上,因着方才的事,秦颐一与秦颐甄同坐一车。
秦颐甄将秦颐一方才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带着笑意调笑秦颐一道:“你没发现路二公子似乎变了许多。”
秦颐一还沉浸在好不容易有一次好机会却被生生浪费的失落中,忽闻秦颐甄这话,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来。
秦颐甄好笑道:“路二公子从前可不会这样迁就一个人,也不会因为在意的感受而这般委屈自己。”
这后一句话,是指她和路霁安的婚事。
秦颐一想,的确是这样,从前的路霁安向来我行我素,除了对宣平侯有些许敬重外,对其余人都是爱答不理,甚至因着当初自己威胁他,这人还屡次以下犯上。
对与他交好的四哥也是如此,没有半点臣子对皇子的尊敬,一切随心所欲。
即便是有对父皇母妃的敬重,但你也能够一眼看出那些都是浮于表面,没有半分真心。
在他口中吐出过的无数次“陛下”、“娘娘”以及“殿下”都没有多少真心。
他路霁安能够安安稳稳活到现在,一是此人确实武功盖世,二是好在这人不喜张扬,宣平侯又是将他当作暗卫来用,所以没有得罪过多少人。
“一一,你向来有自己的主见,我不相信你感受不到路霁安为你的改变。”秦颐甄说。
她拉住秦颐甄的手:“其实你不成婚不过是害怕自己连累路霁安,害怕这一路坎坷,你我可能会不得善终。但你想过路霁安是什么想法吗?他愿不愿陪你走下去,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