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颐甄听出此人的声音后,心中大怒,卓然这人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我知晓今日是我莽撞了,可见你铁了心要嫁给陈既,我还是不甘心。”卓然自顾自说着。
顿了顿,他像是经过一番挣扎才缓缓开口:“你可知,我活了两世,前世你是我的妻子,我们相爱相守,经历了风风雨雨,我自知对你有所亏欠,所以这辈子我想好好补偿你,可偏偏你像是对待仇敌一般对我。”
“每次见到你用那般冰冷的眼神看向我,我都心如刀绞,明明我们才是最相爱的人,为何今生你要嫁给陈既?”
卓然的声音里透露着极大的不甘,他明知重生这种十分玄乎的事最好是守口如瓶,埋在心里一辈子。可若是为此眼睁睁看着秦颐甄另嫁他人,那与生生捅他一刀又有何异?
若是这个理由能够让怀中之人稍稍犹豫那么一些,他就有转圜的余地。
秦颐甄听着卓然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话,眸中震惊之色难掩。
怪不得卓然去了一趟西北后对她的态度会有如此大的转变,怪不得他像是变了一个人般,行事风格也与从前不同。
既然她能够听到六妹的心声,那卓然重生这种事自然也极有可能。
所以秦颐甄并不怀疑卓然重生的说法,至于他话中对自己那所谓的“真情实意”还是有待考究。
若是真的非她不可,又怎么能够轻易便应下了与王景静的赐婚,不过是像六妹说的那般,想利用她的身份罢了。
秦颐甄脑中思迅飞快,虽说卓然说得模糊,但秦颐甄还是听出了那所谓的“亏欠”应当与大齐皇室有关,否则他大可说出来以示自己忏悔的诚意,根本不必这般模棱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