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我还可保你杨家人不受你背后之人半点胁迫。”秦颐一又补充道。
杨员外心如死灰点头,这是他为家人留下的最后一张牌,日后的杨家如何,与他便再无半分关系。
出了地牢,陈既感叹:“这人不愧能够短短几年便坐上凌河首富的位置。”
“可惜过于贪得无厌、心狠手辣了些,奴役百姓不说,还时常设套给那些赌徒钻。”秦颐泽补充。
王叔家的女儿也就是这样被嫁到杨家去的,只因那位管家看上了王姑娘,王姑娘却不愿,那时的王叔还喜欢偶尔赌一赌小钱,没承想被人下了套,最后人财两空。
回到住处,秦颐一与路霁安、陈既商议:“三日后观完刑我们便启程,途中还要劳烦二位看管好那三人。”
三日后刑场上死的人不过是之前的死刑犯,杨、林、张三人此次与他们一道,会被秘密押往京城,待日后他们将会发挥自己的作用。
如今西北即将入冬,不再适宜种树,但这件事却仍旧要进行下去,皆是还得派一个可靠之人过来。
陈既听到秦颐一的话,挑挑眉,知道公主这是又要做些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没想到这眼看就要不行的大齐,居然出了这么一位人物。陈既转头看向一旁正擦拭佩剑的秦颐甄,心想,不对,是两位。
皇嗣在地方被人谋害这样的大案足以轰动整个大齐,只是为何这般匆匆在凌河结束,怕是这两位公主心中另有成算,加之如今要押送那几人回京,陈既似乎也猜到了她们意欲何为。
三日转眼便到,行刑这日,已经快要入冬的凌河飘起小雨,打在人身上,冷得入骨。
秦颐一等人的马车就停在刑场不远处,没多久,周大人便来辞行。
在他身后跟着浩浩荡荡地百姓,老弱妇孺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