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前世,秦颐甄哪怕最恨她之时,都从未舍得见他伤得如此模样。
眼见他慢慢俯身下去,秦颐甄还未上前亲自阻拦他,卓然的心莫名有些凉。
“还不拦住你们家公子。”秦颐甄看向一旁呆愣愣的小厮喝道。
小厮被秦颐甄这一声惊醒,连忙去扶卓然,心中也甚是纳闷,自家公子何时这般注重礼节了,明明昨日四皇子来看他时,让他不必行礼,公子也顺水推舟应下了啊。
卓然因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压根敌不过小厮的力道,只能被扶起,只不过低垂的眼中,是一片令人看不透的深沉。
“今日我过来是看看公子的伤是否好些了,这些是我托人去买的吃食,地里还有事,我便先行一步,改日再来探望公子。”秦颐甄示意静和将手中提的吃食交给那名伺候卓然的小厮,起身便走。
卓然低了低头,“恭送殿下。”
在抬头时,眼中的暗沉更重。
此刻他有八分确定,秦颐甄应当没有重生。无论是成婚前,还是成婚后,她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带着些情意的,哪怕是在她因大齐灭国而郁郁寡欢,年纪轻轻便去世的那一日,她看他还是带着爱意,只是不再像之前那般浓烈。
可今日她看他,如看无关紧要之人无异。他不信她若是重生了,会对他如此冷漠绝情。
所以,这几年来事情的变化,一定有另一人在推动,至于是谁,便只能看一切事情结束后,最终的获利者是谁。可这样一推断,一切似乎又指向了秦颐甄。
卓然靠在床头,看向桌上放着的大包小包的东西,脑中思绪纷杂。
不过就算是背后之人再怎么有能耐,他都相信自己一定是笑到最后的人。前世是这样,今生有了前世做基础,也一定是这样。
江山他要,女人他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