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还想确定一件事……“路霁安卖关子。
秦颐一顺口问:“什么事?”
“想确定你我私定终身一事你是否忘了?”路霁安说。
秦颐一美眸一瞪,有些无语,好好谈个恋爱,被他说得那么难听。
她不甘示弱地哼笑道:“我是公主,私定终生又如何?就算是豢养男宠,父皇母妃也……唔唔……”
她的话并未说完便消失在唇间。
秦颐一气急败坏地拉下路霁安捂住自己嘴唇的手,微带薄怒道:“你干什么?”
“我不希望日后在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只有你一人,自然也希望你只我一人。”路霁安的笑意微敛,严肃认真。
秦颐一看他这副模样,也不想再逗他了,便认真点头:“你若真心待我,我自真心以待,倘若哪日你负了我,我自不必在乎你。”
路霁安想也不想道:“我不可能负你,倒是你,我不太放心。”
秦颐一疑惑,难道自己是什么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吗?为什么他会有此误会?
“不会,你放心就是。”秦颐一斩钉截铁,前世的父母恩爱一生,她对待感情并不会随意而为。
路霁安没与她就此问题多做纠缠,反而问:“你在地窖内还应了一件事,可还记得?”
“什么?”秦颐一直觉不是好事,但却实在想不起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