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此刻也渐渐反应过来秦颐甄应当是发现了什么,纷纷上前动手将那堆柴火搬开。
王叔见此,忽然激动起来,大吵大闹,说是官兵上门欺压百姓云云,引来了不少围观的百姓。
秦颐甄被吵得心烦,耳边似乎又隐约听到了六妹的声音,只是这次的声音似乎越发小了,断断续续根本听不全她在说些什么。
“把他的嘴给我赌了。”秦颐甄不耐烦道,说完便与衙役一道搬柴禾。
王叔被人绑住堵上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声,不少百姓见此,心中惊惧,议论纷纷。
可此刻的秦颐甄根本听不见半点其余的声音,脑中不断回响的只有方才零星听到的那句“救我”,虚弱无力,了无生机。
王叔绝望地看着那堆他辛辛苦苦堆上去的柴禾顷刻间便被人搬开,露出里面的三大块玄铁,整整齐齐摞在一起,在火光下散发着幽幽寒光。
他知道,自己定是难逃一死了,但这么久过去了,里面的人应该也死透了。
只要有这一点,他就可以保住女儿的命,那一切都值得。
秦颐甄看着眼前的玄铁,就是壮年男子都无法一人轻松撼动的玄铁,一时间只想杀人。
一个寻常的百姓之家哪里会有这样的东西,四处透着可疑。
身后的几位看热闹的百姓见到这东西猛地倒吸
一口凉气,议论着老王家还有这等好东西,纷纷怀疑他是否是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