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颐一想起路霁安对自己说过的过往,鼻尖酸涩。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也知道你想为天下女子争一份前程,这一路艰难险阻太多,我愿意做你的那把刀,为你杀出一条血路,在所不惜,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行。”
路霁安闭着眼,逼着自己将这些从未说过的话一一道出。
“我知道自己不够好,但我会努力。不过,或许没有以后,我也不会再烦你。”
本就寂静的地窖内,在路霁安的话音落下后,更加寂静无声,只余两人有些重的呼吸声响在地窖内。
秦颐一听得心酸,时常将自己伪装无懈可击之人,心里却是这样的自卑。
路霁安将本就准备良久的话一股脑说出,心中像是彻底松懈了一般,只觉轻松无比。
想着又是一次拒绝,路霁安嘴角扬起一抹似自嘲又似解脱的笑,已经不在意秦颐一是否会彻底与他撕破脸。
毕竟之前的种种,不过是行为上的试探和施压,而如今,他是彻底将自己最脆弱真实的一面抛了出来,成与不成,似乎都不重要了。
他只知道自己想要怀中之人,能够得到最好的她自是最好,若是得不到,他也不知道自己会疯成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