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河城外不大的地方,四处可见侍卫、官兵身影。
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窖内,早已被人熄灭的火盆仍散发着微微的热度。
春桃仍在抽泣着,渐渐地又开始哀号。
秦颐一两人还在思索着自救的法子,压根没注意春桃的不对劲儿。
直到那哀号声越发凄厉,秦颐一回头便见春桃像是发了狂一般朝自己冲来。
不等她出手,路霁安直接一个手刀将人劈晕。
只是力道掌握得不甚好,下手重了些。
“她这是?”
秦颐一眼底划过冰冷,若此人不像是她自己所说那般无辜,反而是背后之人的安排的杀手,那今日这地窖便一定是她的葬身之地。
“不是。”
路霁安听懂了秦颐一的言外之意,出声解释道:“她应当是中了药?”
药?
秦颐一疑惑,难道说那个王叔一开始就已经将春桃命算入其中了?
可就之前的情况来看,如果不是路霁安的插手,春桃应该是在王叔后面进来,所以这药必定不是王叔一开始就下的。
况且春桃之前都安然无恙,而是进了这地窖不久后才如此,那……
秦颐一与路霁安一同看向那已经被扑灭的火盆。
在火把的映衬下,那火盆似乎还散着薄烟。
“他们往这里加了会使人痴狂的药?”秦颐一上前几步,来到火盆旁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