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颐甄眼睁睁看着面前缓缓倒下的卓然,一时忘了反应。
直到他倒地的扑通声响起,秦颐甄才恍然打叫:“来人,叫大夫,快叫大夫啊——”
随即响起的还有院外的厮杀声,又有人不顾死活前来刺杀。
陈既本想追过去的脚步一顿,当即准备去将随行的大夫带过来,岂料还没走出一步,便有黑衣人杀出重围响他们而来。
陈既回头看了眼倒地不起的卓然,见那只箭矢虽然进的深,不过也是伤在肩甲,他有些不明白怎么肩甲受了点箭伤就到了这种地步?
那战场上那些浴血奋战,不顾身上刀伤剑伤的将士是否早已死了几百遍?
眸光一扫,便见到卓然看向和顺公主含情脉脉的眼神。
陈既了然一笑,原来是假借伤势在这里讨姑娘怜惜呢!
不知死活地东西,那就好好让你感受感受痛楚。
看了一眼有些惶然,但不算有多感动的和顺公主,陈既笑了笑,当即提剑而上,与几位黑衣人撕打在一起。
本来就因着前一次刺客之事没有查出头绪就心情不佳的定远侯世子此刻将一腔愤怒统统都发泄在还来寻肆的刺客身上,不再去寻什么大夫。
秦颐甄这是第二次见到陈既这般郑重地出手,一改平日里嬉笑的模样,一张脸上布满狠绝。
失神间,一柄长剑直刺而来,秦颐甄本想躲闪,不料却被地上受伤的人抱个满怀,之后又是一声刀剑刺破皮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