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官到凌河前,前任因贪污被杀的县令便是与这些人搅合到一起才有此下场。原本张家才是几家当中最为富裕的一家,也是因着前任家主与那桩贪污案牵涉过多,直接被下了大狱,没过几日便死了,如今当家的是那人隔房的侄子。”
周大人谈起这些地头蛇好不容易露出的笑容又换成的愁苦。
“下官初初上任时,这些人还想故技重施,被我整治几次后才消停。”
说到这里,周大人赧然道:“也正是因为如此,下官与他们的关系实在不算好。”
秦颐一见周大人一贯严肃的脸露出羞窘,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他表面上说关系不少,背地里还不知被这些豪绅为难过多好。
“那殷家……”
秦颐甄开口,话还未说话,周大人便急急替殷家说好话。
“殷家作为凌河前首富,时常接济困苦百姓,也一直最是支持官府办差事,绝不是那几家的尖酸做派。若不是殷家老爷子年迈力不从心,殷家小辈又不算出众,这凌河首富又怎能是杨家那等人来做?”
“这次也是殷家率先捐钱,那几人见此次事态严重,又因着二位殿下在此,便来做做样子罢了。”
周大人义愤填膺,说得脸红气喘,显然对这些见风使舵的好深深恶痛绝。
“那之前我从百姓口中听到的几位携家带口去到外地的避难的富商,便是他们极为是吧?”秦颐甄问。
周大人点头。
“呵——”秦颐一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