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既摇摇头,正准备回房,便被一道身影拦住。
“久仰陈世子大名,今日赶巧,不知可否与在下切磋一番?”
卓然看着眼前比自己稍稍高些的男子,虽只有二十岁,但一是京中人人称道的定远侯府世子了。
陈既对上卓然的双眼,无所谓地点点头。
路霁安回到房内,听着院子里传来的打斗之声,耳边响起的仍旧是小公主方才的那句话。
他扯唇笑了笑,他跟她的确不可能,一个是低贱的尘土,一个是皎洁的月光。
他起身来到窗前,伸手吱呀一声推开窗户,看着那渐渐西斜的月亮,顺着挥洒向大地的月光,视线渐渐下移,他见到的是被月光照亮的庭院,庭院中的尘土。
他路霁安活了二十多年除了父母对自己的态度还从未像这般在意过什么,既然她觉得不可能,那他就将不可能变成可能。
毕竟月光也会照亮尘土不是么?
他想要的东西,就要得到,无论是人或是物。
关上窗转身,路霁安闲庭信步般来到桌案前,伸手掌灯,落座后提笔写起信来。
经过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秦颐一姐妹二人便没再出府闲逛,只在小院里安心等着降雨。
想通自己的心思后,秦颐一除了与秦颐甄在一起时,便在思考自己对路霁安到底是何种态度。
稍微的心动定是有的。
与一个武功盖世、长相极佳、身材不错,时不时还会照顾你的男子朝夕相处几月,秦颐一觉得自还没有那么大的定力能够忍住不动心。
但她也明白他们二人的确不合适,先不说她对路霁安的动心或许只是暂时的,再者路霁安那种狗脾气,她是绝对忍受不了一点。
倘若有朝一日,她能够在破了那道灾,好好活下来,这世上男子千千万万,自己还是公主,什么男人不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