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她都想要好好活着,活得安逸,活得自在,但她也知道,人总是要为了自己所求的东西付出代价。
前世的教育,让她知道生命至上,也明白大仁大义。
随着时间推移,前世种种渐渐模糊,反而这所谓的书中世界到越发清晰。
世事无常,谁又能说她自己不可化解那血光之灾呢?那算命的也没说是必死的结局不是吗?
胡思乱想一通,秦颐一便睡去了。
而前院的路霁安,在院子里练了一夜的剑。
陈既、卓然被动静惊醒前来查看,就见路霁安一人在院中练剑,时而轻盈如燕,时而又有雷霆万钧之势。
看得出来,剑主人此刻心情不佳。
同样因今日陈既又在危急时刻在和顺公主面前表现一番导致心气不顺的卓然见此,命侍从拿来自己的剑,对路霁安抱拳道:“见路二公子在此练剑在下有些技痒,不知可否指教一二?”
路霁安闻声停下动作看向卓然,语气毫无起伏道:“来。”
二人就此缠斗在一起,院中不断发出兵器相接的铿锵之声。
一柱香不到的功夫,路霁安锋利的剑尖直击卓然脖颈,剑尖携带着主人的内力强势而来,就在卓然以为路霁安来真的,自己今日非死必伤时,那闪着熠熠寒光的剑停了下来,之后被主人收入剑鞘。
卓然额间划过冷汗,咽了咽唾沫道:“久闻公子武艺高强,今日切磋下来,果然名不虚传。”
在回廊下看热闹的陈既见路霁安今日这为了泄愤都愿意搭理卓然,本就按耐了一路想要与之切磋的心蠢蠢欲动。
“路二公子,改日你我二人可否切磋一回?”